惧抬起头颅，然后他就看到了那手持匕首冲向腾蛇的褴褛身影，对方身上的一切都显得邋遢，包括那能够撕裂世界的匕首，也是沾满了污秽和锈迹。
而与之相比起来的另一个阶段，便是那神明脸上的黄金面具。
“销金人……”
黄金面具上布满了各种金色的纹路，那像是一朵花，又像是一种封印，让神明哪怕是被无数人注视到了本体，依旧不会带来各种诡异的身体扭曲。
而这黄金面具，也是邋遢神明身上唯一干净的地方，戴在对方的脸上，让人忍不住有种扭曲的认知。
如同满是污秽和泥泞的世界种，一朵高贵娇艳优雅的花朵盛开。
夜枭没有时间思考更多，因为他在那黄金面具之下，看到了一双童孔涣散如散沙的目光，其中有无限的疯狂无畏之色。
但是渐渐的，夜枭在那疯狂的目光中，看到了某种极致的执念，疯狂的意味在消失，取而代之的的是一种舍生忘死一往无前的绝对目的。
他挥动了手中匕首，朝着腾蛇刺了过去，身体的血肉开始如灰飞湮灭，精神的意念也在扭曲，灵魂，源力，褴褛身影的一切一切都在这前进的过程中给他带来死亡的通告。
然而死亡的恐惧被眼底的疯狂阻拦，身体的全部都在告诉他赶紧远离腾蛇，如果继续他就会死，他会死的很干净。
只是眼中疯狂取代了一切，黄金面具之下，销金人早就失去了自己的意志。
他现在唯一所需要的，便是将手中匕首刺进腾蛇的心脏。
人类原本应该拥有的情绪，从来和销金人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