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念电转,犹不忘危言耸听道:“放心吧!方才人家不是都已说得明明白白,如我这等的邪魔外道杀便杀了,实在半点不足为惜。”
“至于你嘛……那也不过只是给砍下一根手指头来罢了。”
“你!”
即便明知少卿此话多半只是戏谑,楚夕若却依旧难以咽下胸中一口恶气。银牙轻咬,几是冲口而出道:“你不必这般阴阳怪气的小觑于人!大不了今日便把性命留在这里,那又有什么了不起的!”
“别别别!”
听她这般义正辞严,反倒教少卿一时忍俊不禁,心道原来这世上竟还有如此有趣之人,着实令人大开眼界。遂又一本正经,悠悠续道:“咱们好端端的一齐出来,若是教你这位楚小姐莫名其妙的丢了性命……到时岂不是要坏了先生的大事?”
“你大可放心好了!我是死是活都与旁人毫不相干,可也轮不到你来操心!”
她越想越气,说完半晌无言。少卿看在眼中,话锋一转,徐徐又道:“其实要说办法,那也并非当真没有。只是……”
“只是你若一心求死,我纵说了也是白饶。”
“你爱说不说!反正如今咱们是生是死,那也全都合在一处!”
楚夕若恼他故弄玄虚,口中自然殊无好气。可待转过头来,又觉此话着实颇为不妥。倒像是自己正同少卿海誓山盟,彼此将性命托在一处。
她颊间微微一阵泛红,好在这柴房周遭并无窗牗透光,四下里伸手不见五指。这才总算教其稍缓尴尬,免去本来诸多窘迫。
少卿道:“上午时我赔给你的那根簪子,不是还依旧被你带在身上么?”
“那明明是我自己花银子买来的!
第二十四章 温柔乡(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