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样,大哥抱着她,她又是踢又是踹,我见这样也不行,便做了一回坏人,不顾大哥的反对,把大嫂绑了,带回船上,我们在许阳没有多待,次日便返程了。
路过白村码头时,我想起曾经听帮里的兄弟说过,离白村一百余里,有位老大夫,最擅长治疗疯癫之症,我便让人去请他,刚好他家里正在娶孙媳,我不想停留,让除垢和两个帮中的兄弟留下,等到老大夫家里的喜事办完,再请他来京城。”
听说找到了大夫,李绮娘很高兴,问道:“大嫂这一路之上可还好?”
周大当家摇摇头:“不好,一点也不好,她连大哥也不肯见,好在那纪婆子看到大势已去,又听说我是大哥的亲妹子,倒也配合,这一路上,便是她和腊梅陪在大嫂身边,我以前不知道,大哥还能伏低做小的去哄人,初时大嫂不理他,他就每天去哄,大嫂打他咬他,他也笑呵呵地受着,大嫂闹了几日,后来便不闹了,便是除了大哥和纪婆子腊梅以外,她不理别人,也不许别人走进她住的舱房。
我们这一路,就是这样小心翼翼地,好在没有再也差错,全须全尾回到了京城。”
所以,周大当家才不让李绮娘贸贸然去见阮娘子,一来阮娘子不肯见外人,而来,若是就这样出现在阮娘子面前,说不定阮娘子又会犯病。
李绮娘虽然没有亲眼见到,但是从周大当家的叙说里也能想像出来,她叹息道:“大哥说阮娘子原本是没有病的,是受了刺激,吃了很多苦,好端端的人,就有了这样的毛病,也是个可怜人,大哥说她是被亲妹妹给害的,唉,这要多狠毒的人,才会加害亲生姐妹。”
周大当家笑着拍拍她的手,道:“你是个有福的,从
第四六二章 兵法(两章合一)(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