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老爷一怔,他倒是认识齐慰,可是......他虽然很少回府,可是柴姝软禁齐慰的事,他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
原本,齐慰是借着福王府的暗道才能免为一死的,福王府对齐慰有恩,可偏偏柴姝那个贱人做出那种事,硬生生把到手的恩情给弄没了。
他就没见过比柴姝更贱的贱人,不但替人白养儿子,还坏了娘家的好事。
贱人生的贱种,就应该在襁褓里掐死。
刘渺也不是好东西,他求不动柴晏,却让自己去找齐慰。
齐慰会见他?
想到这里,二老爷大怒,冲着刘渺挥挥手:“行了,你去看看我大哥吧,刚刚又哭上了。”
刘渺连忙告辞,他可不想和这个不知所谓的二老爷多费唇舌。
二老爷原地站了一会儿,越想越觉得身为嫡子,他应该做点什么。
做什么呢?
去求柴晏?他一个当叔叔的怎能去求侄子?他不要面子的吗?
去求齐慰?齐慰想起新仇旧恨,神不知鬼不觉把他军法处置了,他不要命了吗?
面子重要,命更重要,无论是哪一个,二老爷都不想舍弃。
想来想去,他能对付的,就只有柴姝那个贱人了。
“柴姝现在哪里?”他问亲信。
亲信道:“二娘子还住在觉明庵里。”
二老爷冷笑:“府里都成这样了,那贱人竟然还在觉时庵里躲清静,装他娘的世外高人,她想得美,跟我走,去把家里的娘们儿,挑上十几个厉害的一起带上。”
二老爷家里的娘们儿,当然不是他的正妻和良妾,而是他养的那些女相扑。
二老爷已有多年
第二五八章 自危(两章合一)(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