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钱我也算是豁出去了。哎,这么看我好像跟那个张卖狗也没啥区别,为了钱,被人玩得跟狗一样。”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说你是狗。”
当天下午,鸡姐说为了让我们这戏演得更真一点,让我跟她一起去做个头发,整个情侣头型。
我觉得这实在是没意思,就放了她鸽子,傍晚时分,我一个人坐车去了林城请吃饭的那家餐厅门口等她。
天色渐暗,我靠在路灯柱子上点了根烟,望着街上的车水马龙,脑子里还在想着张云石那事儿。
突然,我感觉背后好像有个人,而且我产生了一种危机感。
猛地一转身,只见林城那家伙顶着张死人脸,两眼直直地瞪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