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上我就开个玩笑,没想到他还真的去偷人了。
我接着说道:“可是我记得那王富贵村长五十好几的人了,儿子都成人了,他哪儿来的个才过门三天的媳妇呀?”
“他原配妻子半年前得乳腺癌死了,这不又重新找了一个嘛。”
我挠了挠后脑勺。
“哦,是又找了个老伴呀,不过我想陈三旦那龟儿子不会这么重口味吧。”
杨凯旋摇了摇头。
“哪的话,我听人说王村长那新媳妇才十九岁,而且人也长得很漂亮。”
“啥?五十几的老家伙找个十九岁的丫头当媳妇,还是二婚,这也太……”
“人家那是你情我愿,咱们管不着,现在还是陈三旦那事情要紧,人家王村长让我把人交出去,你说我该咋办嘛,这弄不好得闹出人命呀!”
我走到村口的位置去看了看,果然,村里几个庄稼汉拿着锄头把王家村的人拦在了外面,那王富贵佝偻着腰,手里拿着把菜刀,气冲冲的在哪儿喊着。
“陈三旦你这龟儿子,你有胆子睡我媳妇没胆子出来了是吧,老子今天一定要把你狗日的剁了!”
据我所知,这个王富贵村长不但已经上了年纪,而且身体还非常的不好,有高血压和哮喘病,平时走两步路都喘的不行。
就这身板,我真的不敢相信他会娶个十九岁的姑娘当媳妇,这洞房花烛玩得起吗?
再说了,那姑娘嫁给他图个啥呀?
看到他一头白发,我当即想到了苏东坡的一首打油诗。
“十八新娘八十郎,苍苍白发对红装,鸳鸯夜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
苏老爷子虽说是一代词圣,但开起车来
第154章 一树梨花压海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