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又伸出了一只手,恰好掐在了我的脖颈上。
那手冰得就像是腊月间的电线杆子,搞得我身体一个哆嗦,符咒脱了手。
这时我的手掌离孙盈盈的脸就几公分的距离了,本来这符咒要是能落到她的脸上应该还能起点作用,可惜呀,天公不作美。
这一晚上的气候是闷的不行,一点风也没有,可老天爷却偏偏在这时候放了个屁,一阵阴风吹过来,把我那张镇鬼符给带走了。
孙盈盈对着我鬼魅的一笑,我又打了个哆嗦,把脑袋侧了过去,想看看到底是谁在背后抓住了我。
令我万万没想到的是,掐在我脖子上的手居然也是孙盈盈的。
我长叹一声,这臭娘们怕不是属鱿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