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是家里所有的经济来源,家里还有五岁的小儿要养,以后的日子要该怎么过啊。
“你们一家子住在哪里?”
“西街的乌子巷。”
“既然是住在西街那边,你的丈夫为何会出现在东街?”
“民妇的丈夫是打更人,负责在东街打更,每晚都要出去打更,然后在第二天天快亮的时候才回来,谁曾想到昨晚一去就回不来了……”
说到这儿,中年妇人眼睛又红了起来,纤弱的双肩在抽搐着,一旁的女儿在细声安慰。
等到中年妇人的情绪稍稍平复了些许下来之后,李渝这才继续问道:“你的丈夫在昨夜离开家的时候,或者说在这段时间有没有表现出与平时不太一样的地方?”
中年妇人摇了摇头:“与往常一样,并没有表现出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李渝还想继续问的时候,那边的仵作却是在这时已经验尸完毕了,见状,便只好把那脱口而出的话语给重新咽回到肚子里,目光转向仵作,问道:“如何?”
所有的人都看着仵作。
仵作恭敬地对李渝道:“回大人,属下已经对死者全身上下都仔细检查了好几遍,确实只有脖子上有伤口,这伤口看起来好像是被什么动物咬的,然后从这伤口中汲取死者的血液。”
闻言,李渝的眉头不由一锁:“被动物咬?”
于是,仵作便把死者的脖子摆到了另一边,让知县大人能够瞧见伤口。
伤口很是奇怪,是四个小洞的形状,除了周围发青之外,并不是太明显,就像被尖锐竹签扎的,随着仵作稍稍扒开,洞口便扩大,变得极为明显,且是很深,扁圆向内包合......
李渝
第二章 僵尸?(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