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塞恩副裁判长冷笑着问。恭恭敬敬站在他面前,一直在记录命令的教士抬起头,迟疑道:
“可是,我觉得他们看着不像血仆……”
“那像什么?!”
副裁判长眉毛一竖。教士低下头, 赶在上司发火之前, 抢着回答:
“像麻风!”
副裁判长脸色稍缓。到底是血仆, 还是麻风, 他只是听取了几句报告。不过, 既然教士这么说了, 那他就过去看一眼好了——
卢塞恩阁下随着下属来到监牢, 隔着铁栏杆, 远远地看了一眼牢房深处的污秽。他掉头就走, 回到外面,把教士骂了个狗血喷头:
“你连血仆都看不出了?居然会看成麻风?嗯?他们的尖牙没看到吗?血淋淋的牙根没看到吗?带血的眼睛没看到吗?”
他一个接一个的数落着, 手指移动,在教士脸上点点戳戳:
“硬要说是麻风, 你是水平太差,还是会同情这些家伙?!”
教士只能哭丧着脸, 不停低头认罪。卢塞恩大裁判长没心思跟他纠结,冷哼一声, 甩手走人。
留下那个苦命的教士, 安排船、安排人、安排食物饮水,还要去恐吓那些血仆:
“活命的路只有一条,记着往前走,跟着引路的人往前走。一定要走到, 走不到,就死!”
三天以后, 一艘装载咸鱼、土豆和麻布的商船晃晃悠悠, 在肯特王国靠岸。夜深人静,底仓打开,数十名衣衫褴褛的贫民被人轰到岸上,向前驱赶:
“跟着前面的灯光走!”
“走,走!”
“走到地方,就能活,走不到, 就死!”
第六百九十三章 血仆?卟啉病?还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