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杜子美亦不容专美。”
“若以‘乾坤日夜浮’为满天下句,则凡句中言‘天地’‘华夷’‘宇宙’‘四海’者,皆足以当之矣,何谓无也?”
看到这里,周至就不由得会心一笑,议者固然不是什么懂诗之人,而驳者其实也诶有说到点子上头。
诗之所以是诗,关键在于“传情”。
信息量大固然是优点,但是它必须是感情的载体,比如陈师道这句“桂椒柟栌枫柞樟”,因为读者难以将自己的情感带入进去,就成了作者的堆砌。
然而换成“鸡声茅店月,人迹板桥霜”。同样是十个名词的连续堆叠,读者的情绪却能够随着文字,进入到诗人营造诗境里边,在诗人的引导下,在自己的脑海里完成“二次创作”,得到一副清绝的画面,以及各自的感悟。
这就是高下之别,所以说诗的主旨不在内容,而在于内容背后的情感,以及这种情感从作者到读者心灵之间的传递。
“小伙子不错!”一个声音打断了周至的沉浸式:“读书还能读得微微笑,这是读进去了的。”
周至将头抬起来,却是前台经理大姐,早早过来开始工作了。
“张姐早。”周至对着经理大姐点头,过来帮着抹桌子:“大过年的本来该好好休息,结果给你添麻烦。”
“我们还好,都习惯了,城市里过年也没多讲究。”张姐不经意就流露出蜀都人的优越感:“大领导也初三就上班呢。”
“说得也是,你们的生活节奏快。”周至倒是不在意这些,一样聊得动。
“哈,生活还节奏,小周你真会整词儿。”张姐见周至主动帮忙,对他也颇有好感,在周至身边低声道:“你们
第两百七十五章 读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