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死不认罪,当众说一些坏我名节的话,那可如是好?”虞兮娇轻轻的咬咬唇,脸色越发的苍白,长睫扑闪了一下,象倦怠的蝴蝶无力的落在眼帘处,莫名的让人觉得她的无力。
行刺之事既然推到钱氏的身上,必然也得让她心服口服,彩月这个丫环的口供就事关重要了。
安和大长公主心疼不已:“一个丫环算什么,让她改口就行。”
“祖母,这……真的可以?”虞兮娇眼睛一亮,激动的抬起头。
“一个狗奴才罢了,有什么难办的,此事……我让人去办。”看着这样的孙女,安和大长公主心软成一片,开口就揽下事情。
“祖母,此事还是让我去做,原本就是我的事情,我终究也是会长大的。”虞兮娇眸色柔和中带着坚定。
彩月这个奴才是前世今生的关键,既然落在自己的手上,又岂会让她白白的从自己手中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