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了,所以就请我们支援。
明州与银州相邻,明州破,那紧接着就是咱们银州,州牧哪有不支援的道理,所以就借了明州一万石粮和十万两银饷,因为时间紧,就命刘蹇走水路运。”
卫平孝吃了一惊,“这么大的事儿,怎么从没听过?”
“哎,这事儿哪儿能乱传,万一传到敌国耳中,转身就来攻打我们,那岂不是自找麻烦。所以这事儿除了刘蹇,谁都不知道。”
“那你又是如何知道的?”苏振不由得一奇。
严和没好气地白他一眼,“我亲侄儿在漕运办事,他前日才与我说的。”
“然后呢?”卫平孝吃了一口菜,问道。
严和苏振也都跟着吃了几口菜,又喝两口酒,严和才继续道:“漕运向来都是走官路,按理这次也是走官路。不过刘蹇却临时改道,走了民路。”
苏振又是一惊,“民路?那不是商贩小船走的路吗?又窄又弯曲,两边还都是高山陡坡,大船怎么走?而且民路不是一向多水贼吗?他怎么敢走民路?”
“所以他才避免了一场祸事。”严和往桌子上靠了靠,声音放小了些,“上个月,刘蹇找了一神算算命。那神算算到了他这个月会大祸临头,给他出了一主意,让他‘以险克之’。”
“以险克之?这是何意?”卫平孝忍不住一问。
“水路上,官路与民路,正常情况下,刘蹇肯定是选官路,走民路,对他来说,那就是‘险’。不好走是一说,而且民路也多水贼,他那是运去给明州救命的粮草军饷,不能有一丁点风险,所以走民路,那就是‘险’。
那神算,让刘蹇‘以险克之’,其实就是让他走民路,不要走官路。
第233章 传闻一高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