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走了之后,周围的农人才围在田德保面前叽叽喳喳议论起来。
“真的有这么好的事儿?一年百两,我做梦都不敢想。”
“如果一年真能挣这么多,我还种地作甚,早去城里买房享受了。”
“没听说这附近有谁种药材,山里倒是有不少采药的药农,这真的可行吗?”
田德保两手撑着锄把,踢着脚边又瘦又小的芜菁,“成不成是不知道,但显然这逐老板是铁了心。”
“这说得我都想种了,谁佃了他家的地?”有人好奇问。
大家又把目光看向田德保,田德保想了想,“明天你们若是得空,干脆都来听听,我看这逐老板,心眼儿不坏,听听,总比什么都不知道的好。”
众人皆是点头,一边讨论一边又各自回地里忙去。
...
翌日,还不到午时,田德保就将十三户佃农叫到自己家,村里有空的,也都喊过来,最后院子里竟坐了五十多人。原本还算宽敞的院子,一时挤得没法儿下脚。
此时来的人,都听说了种药材一事,相邻的就议论不已,院子里吵吵嚷嚷,田德保喊了好几声,才将所有声音压了下去,然后才道:
“关于这种药材一事,你们或许已经听说了,我就提一个醒,别被那所谓的年收百两给迷了心窍,你们要抛开这一点,才能看到更多的问题。”
大家都点着头,一年百两,听着就很天方夜谭,又怎会轻信,于是又彼此讨论起问题来,以至于逐风和清雨到的时候,差点以为走错了门。
费力从人群中走到堂屋前,逐风先给田德保告个礼,然后又见老刘头也在,二人互相见过礼后,田德保请逐风和清雨落座。
第116章 一句切要害(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