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具的四六分,用农具加牛的那就三七分。
现在,呵呵,有些黑心的二八分甚至一九分,最后留在佃农手里的,连一年口粮都不够。”
“佃农的日子竟如此不堪。”逐风瞠目。
老刘头背着手,一双布满褶子的老眼看过面前的一片片田地,地里不少庄稼汉正在埋头苦作,虽然天不好,可他们还是在尽力守护田地里那脆弱的苗,
“虽说地贵了,我这中间人挣得也多,可看着这些佃农,真的可怜,我也是庄稼人,能感同身受。
庄稼人靠天吃饭,可地主不管这些,规定一片地必须得拿出多少,拿不出的、不够的,那就佃农自己想办法。
我啊,就希望有生之年能看到谁,把这土地制给改一改。”
逐风和清雨均是一阵沉默,民间疾苦,往往只有深入到这最底层,才能看得明白。放眼偌大的银州城,即便是在这乱世之下,也繁华依旧,可这些繁华却是踩着无数苦难之人堆砌而成。
沉默良久,逐风才有问道:“先前说是正常价,那不正常的,又是什么价?”
“不正常的就是现在天干,再加上有何家打压,小地主手里的地价格就压得低。
这不是行情价,我做不了主,只能当个中间人,给买卖双方调和,至于这价格,得你们自己商量。”
清雨想起茶楼听来的话,问道:“听说被压到了五钱一亩?是什么地?”
老刘头不由得看了她一眼,“嘿,你这娃子倒还晓得。是人字地,原本一两八钱起,被压到五钱。”
又指着前方不远处一间瓦房,“瞧,到了,前面那就是。”然后一扬声:“杨庄头,有贵客上门,快出来。”立马引得
第106章 庄稼人的苦(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