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背景相比起来就好像一块极不协调的粗心画家留下的黑色漏洞,正沉默地散发出讥讽的气息,随心所欲地捉弄着又冷又饿的枫可——这使她一点都不高兴。
于是她转了几圈,尝试顺着岩壁不规则的凹陷爬上去——徒手攀岩显然不是一个好主意,尤其是在这样覆了层薄冰的光滑石壁上。在第三次从上边跌下来之后,枫可揉了揉发麻的屁股,终于结束了自己愚蠢的行为。
她坐在地上歇了一会儿,愣愣地听着从洞口外呼啸而过的寒风,脑子中倒是蹦出了一个有趣的想法——这下总算知道井底之蛙平时看见的都是啥了。
但还没再做什么,一坨黑乎乎的东西就从顶上的缺口里掉了下来,给枫可吓了一大跳。
“什么鬼玩意儿?!”
枫可拽下了背后的步枪,对准了那团扑在雪中的东西。
“歪比歪比?”那身影在雪地上翻了个个儿,吭哧吭哧磨蹭好久才总算是站立起来,朝着枫可砸吧几下嘴:“歪比巴卜?”
噢,原来只是个呆头呆脑的丧尸。
她叹了口气,在昏暗的光线中用准星锁定住了它的脑袋,打算为它来个免费的开瓢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