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帮助她的男人的话还没说完,她便关掉了自己腰间的护盾发生器,坦然地伫立在死寂的灰暗中,似乎是等待着一场富有骑士精神的公平较量——这蠢笨的家伙竟就此上当了!
“啊……”倒在黑暗中的班德咽了一口从腹中逆起的血沫子,被腰间的枪伤和这天真的傻瓜给打击得昏了过去。
“砰——!”一阵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的枪响过后,人影还没什么反应便晃晃悠悠地便栽倒在地上,扑起了一点缝隙间漏进的细雪,再没了丝毫声息。
“卑鄙小人?我也是卑鄙小人。”她收起了特制的左轮手枪,嘴里发出嘲讽的嗤笑,“你想要公平?下地狱同那些被你杀死的手无寸铁的无辜者化成的狂魔谈公平去吧,可爱的无脑牲畜。”
最后的枪响慢慢沉淀在了冰凉的空气里,于是昏黑的小建筑里就又只剩下了细弱的喘息与略显沉闷的、从屋外传来的瑟瑟风雪声。
她转身环顾四周一圈,才跨步越过了那些躺倒在地上的尸体,回到了这狭小建筑中唯一有价值的古旧休眠舱前。
破损的休眠舱里还安然存放有一朵柔软的小花,她伸出左手想要抓起那朵发瘪的栀子花,只是她再也抓不住了,因为她的手是一把刃,一把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