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有很多理由去解释自己的动机或说服朋友们,但最后她仅是闷闷地应了一声,在安静的餐厅中显得是那样的软弱无力。
因为从理性的角度来讲,她是无论如何都不该做出这样鲁莽的决定的——她很可能会因为这种愚蠢的行为使同伴、边缘殖民地及她所珍视的一切都陷入到极度的危险之中。
可她真的不能就这样狠心无视掉一个重拾希望的灵魂所发出的微弱呼救——在这个疯狂的、扭曲的世界里——在这个似曾相识的、白雪漫天的冬季里。
莫西莱尔知道在死死包裹住身躯的冰冷空气中感受热量与生机无法阻挡地缓慢离开肉体有多么使人绝望——可因低温而开始迟钝的求生意志与顽固的灵魂会使这个过程被延长、“极大地”延长。
但你最终仍会被冻死——在对生存的无限眷恋中愈发绝望,并清晰地体会到冷酷的风雪是如何一丝一丝、一毫一毫地夺走你的性命,冻结住自然界最珍贵的思想与智慧。
莫西莱尔不希望自己再品尝到这种可怕的滋味儿,善良的她也不希望别人无端遭受此等苦难与折磨——她有能力去救别人,而她也愿意去为此承受可控范围内的危险。
倘若这样一个向她呼救的无行为能力难民就此被永远掩埋于暴雪之下,她想她真的会为自己的残酷行为深深自责的。
莫西莱尔为自己佩好了电荷步枪,宠溺地摸了摸趴在她身边的小花生——她准备出发了。
“姐姐……”温妮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莫西莱尔的身边,正抬着脑袋哀求似地望着她——她很不愿意莫西莱尔去为一名素不相识的陌生人冒这样的风险——但她向来相信莫西莱尔,也尊重莫西莱尔的选择。
群星子嗣 章节六十六(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