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警服,勉力在人来人往的警局门口的大太阳下站着,然后伸手用精致的手绢抹了抹额上渗出的腻油,轻蔑地睨了一眼班德和依偎在他怀里瑟瑟发抖的莫伊拉,随后用最粗鄙、最恶劣的语句大声斥责、讽刺了“无所事事”“低劣卑-贱”“浑身散发着穷酸味儿和犯-罪气息”的他们。
时间好像过去了很久,又好像才过去几分钟,高贵的警官已经回到了凉爽的办公室,短暂驻足瞅着热闹以此取乐的行人亦早已各自散去,仁慈公平的烈日依旧高悬在警局上方,但却似乎存了心想要烤去在人流中呆立的班德和妻子赖以生存的水分。
还留存在班德脑海中的警官凶神恶煞、手舞足蹈的样子就好像此刻站在他面前的就是拐走奥蒂列特的卑劣罪-犯——可他们明明是奥蒂列特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