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将手中空杯一举,似乎在斟酌着什么。
见梁如龙如此姿态,仲少白哪里还能不懂,连忙起身为他斟满酒水,随后便静待一旁。
满意得微点头颅,梁如龙举起酒樽一饮而尽,方才砸吧砸吧嘴巴的开口说道。
“那坤衙司自百年前的‘赤眉之乱’后,早已是一蹶不振,如今更是被赶出了京城之地,若不是国师大人还念着几分旧情,说了几句好话,如今怕是......呵呵。”
说到此处,梁如龙摇头失笑,带起几分不屑继续说道:“一群泥菩萨般的人,岂能让家严屈尊求救?”
听得梁如龙如此不屑,那仲少白略带几分思索得继续问道:“可仲某听闻,那坤衙司如今的掌案天资不凡,似有再造乾坤并立之意......”
可还未等仲少白把话说完,那梁如龙便截话挥手道:“区区女流之辈,如何与国师亲传相比,不过是空谈妄想,白日做梦罢了!”
显然,这梁如龙是国师的极度崇拜者,连带着对他的徒弟也十分看好,眼中根本瞧不上所谓坤衙司的掌案。
见梁如龙面有不悦,仲少白也十分懂事,不再提半句乾坤之事,举杯转移话题,谈起了最近的风月故事,引得梁如龙开颜大笑。
可就在两人兴致勃勃之时,却不知不远处的一株柳树下,此时正盘膝坐着一位黑袍青年,将他们刚才的话语全都听了进去。
而这青年也不是旁人,正是化虹而来的公演昂。
“苏杭妖鬼......京城乾衙司......坤衙司......这苏杭,还真是热闹啊!”
公演昂回想着梁如龙刚才的话,惨白的面色略带起几分笑意,看着十分瘆人。
第二百六十六章 原委(28)(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