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罪状条条清楚,说他横行乡里,鱼肉百姓,夺耕农田,殴杀人命,勾连黎人,私卖军器等等。
遇到这种人证物证齐全的案件,往日里的胥阳王早已经下令拘拿了,但此时正值敏感期间,一时半会之下,胥阳王竟然迟迟无法决断。
公孙言琪者,乃是当朝公孙皇后的亲侄子,更是东宫太子的同宗表亲,其身份不比寻常的宗室子弟,不是宗人府说拿就能拿的。
胥阳王混迹官场多年,绝非鲁莽之辈,今日的状告案,前日的袭杀案,其中的千丝万缕,都与东宫太子有所联系,且时间还间隔如此之短,要说这里面没有猫腻,胥阳王是打死不信的。
显然这幕后的谋划者绝非泛泛之辈,将时间刚好定在了宣王凯旋之际,这样既可以减少他人的注意力,又可以借宣王威势打压太子,可谓是一举二得。
一方是当朝的东宫太子,一方是隐藏的权贵高人,胥阳王简直就是一个头两个大,心中不由的愤愤暗骂。
但事情已经发生,胥阳王身为宗人府的府令首尊,就必须负起管辖宗室子弟的责任,不然恐怕不出一天的时间,百官弹劾他的奏疏就会摆满披香殿,让他晚节不保。
胥阳王有理由相信,幕后的谋划者绝对就是看中了这一点,才会直接让人来到胥阳王府,而不是府台衙门。
“啪...”
随着最后一笔落下,胥阳王顿感心烦意乱,猛的甩下手中湖笔,对着门外大声喝道。
“来人,备车,本王要进宫。”
......
......
桑府,中花院。
两日的时间匆匆而过,自桑舟继任太子少师后,桑府的修缮工作就
第一百四十一章 龙且(1)(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