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笑了!”陈易高兴的手舞足蹈,比之前他从一个金丹期修士的手中死里逃生还要更高兴一些。
“很奇怪吗?”南宫蕌不解的问道。
“没有!不奇怪!很好!”陈易赶紧淡定了下来,但是不管怎么看,嘴角都有着一丝隐藏不住的笑意。
“只有这一次,以后不要再想了。”南宫蕌走到桌子边坐了下来,平静的说道。
“为什么?”陈易愣在了远处。
“是你自己在昏迷的时候说的,说只看一次就好了。”南宫蕌平静的说道。
“我说了这样的话?”陈易一阵懊恼。
南宫蕌点了点头。
“那我重新昏迷一次,我再说一次?”说罢,陈易便准备躺下来。
南宫蕌看都没看陈易一眼,只是说“去看看你那只坐骑吧。”
说罢,南宫蕌便往外面走了出去。
听见南宫蕌这样一说,陈易突然回想起了当时载着南宫蕌找到自己的傻鸟,好像,傻鸟落地之上,也直接倒在了地上!
想到这,陈易赶紧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之前购买的长衫穿戴了起来。
走出屋外的南宫蕌,摸了摸胸口处的那颗珠子,眼中闪过一丝柔情,回头看了看,想到当时看见陈易的场景,已经那般模样了,还不忘将这个东西拿出来给自己,南宫蕌的脸上又浮现了陈易朝思暮想的笑容。
等着陈易穿戴好走出房间之后,南宫蕌率先走了出去,一边走一边说道:“你昏迷已经七天了,你的师叔跟师兄三天前回来的,但是你口中的那只傻鸟,如今还未醒过来。”
“它在哪里?”陈易点了点头,认真的问道。
“被驱兽宗的人带去治疗了,听
第两百五十九章 值不值(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