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什么可怕的。这一切与跳到孙家的火炕相比,又算的了什么呢!”
英莲心有余悸的道:“孙家的事儿我也听说了,好险,好在都化解了。”
迎春道:“家父不慈,做女儿的也只能自保了。”
英莲联想到自己的父亲,处处以自己和母亲为先,无论是在家里还是在学院里,凡事都与自己商量,真的让她心里很温暖。
迎春道:“其实我们这样的人家,倒不如你们在外面的小门小户,一家人在一起,凡事有商有量的,多好,我们就不一样了,我们怕是一生出来,就被算计着,要拿去与哪家豪门大族联姻。这种算计直到定亲,中间也许会换人,但不会有人问你的意见。”
英莲劝道:“都过去了,你现在也算是觅得如意郎君了,以后可不要说这么悲观的话了,你只等着嫁人就好了。”
迎春道:“想想我与他的姻缘,皆是因为自己的大胆,跟着四妹妹去了几次景山学院,否则哪来今天的我。而那里就像是自由的天堂。你相信吗?那种气氛能感染人。”
英莲笑道:“你说的不错,学院的作用是传道授业,但不会拘泥于死读书,景山的学子倒比咱们这府里的学子们更自由。”
迎春道:“看到那里的孩子,我常在想,我要是不生在样的富贵之家,也能像她们一样。别的事还在其次,只要每日面对的是自己的亲人,能真的把自己当亲人,能说说知心话。
谁能想到大宅院里的人,虽然会有丫鬟嬷嬷们侍候,但都是不自由的,父母子女之间甚少沟通。时间长了,嫌隙自然就有了。有了就有了,也没人在乎。”
英莲知道她说的是自己的父亲贾赦,她不便说什么,只
第二百三十四章 迎春收信 贾环置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