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也是侍候,还这么辛苦,你要是侍候蟠儿一个,不能这么辛苦,我也不会亏待你的。我跟你说,就是你们这个学院里的校长太刻板了,他要是答应给蟠儿一些特殊待遇,我也不能来求你。”
英莲听着她说自己的父亲,也不辩解,只道:“这所学院虽然要求严苛些,但也都在孩子们的承受范围之内,对于这些穷人家的孩子来说,这里就像是义学,我觉得在这里做事,心里很踏实,就是不给我月钱,我做的也甘愿。”
薛姨妈不满道:“你这孩子就是死心眼儿,怎么和那个校长一样油盐不进啊!我可是为你好。”
“哈哈哈!他怎么能不像校长?我们可是一家人!”三人循声望过去,只见甄士隐从外面进来,一身长衫罩着他清瘦的身体。
英莲忙迎了几步上前拉起甄士隐的胳膊,一副小女儿态的叫了一声:“父亲,您怎么过来了。”
薛姨妈诧异:“父亲?”
再看莺儿,那嘴巴张的能塞进去一颗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