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华宁夫人破局,会得到什么好处。”
顾露晚的情绪,丝毫没受萧风浅态度的影响,平淡道,“有没有好处本宫不知,但齐王你的实力,怕是藏不住。”
现在已摸到了华宁夫人身边的宁嬷嬷,找到证据,不过早晚的事,此时意图保全华宁夫人,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
萧风渐觉得他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因为那降龙木葫芦之争,是他挑起的,右太阳穴带黑痣的扒手,是他留下的。
不过听着顾露晚的语气,怎么反倒是担心他暴露似的。
萧风浅摸不透顾露晚的用意,失笑道,“娘娘这是要小王坐以待毙,听天由命?”
“未尝不可。”
顾露晚带上帷帽,笑意浅浅,“毕竟由始至终,本宫都没说过要揭发齐王武艺超群,藏锋蒙蔽陛下一事,亦未以此要挟,对你提什么要求。”
一不揭发,二不要挟,那你提出来做什么。
萧风浅被噎住了。
可人方才真就只说了一句看到了他的实力,是他急切的猜测、威胁,意图也拿捏住对方的短处,来作筹码。
若顾露晚的话是真,他刚的行径,就显得很小人。
萧风浅心情很复杂,若是让葛长清知道,他被顾露晚一招单刀直入就弄得丢盔弃甲,他估计会被人笑话三年。
“那娘娘想如何?”
顾露晚收笑,郑重道,“本宫不过想告诉齐王,我不是你的敌人。”
………
好男风者古来有之,时下中原象姑馆很是时兴,只要不乱人伦纲常,并非什么不光彩的事。
所以蜂巢、秦楼常常比邻而立。
像禹都安平坊长春街,就是禹都
第45章 还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