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陈婉卿的变化和沉默，宋宁昭都看在眼底。
他知道的，她还是很在乎宋炎成。
其实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他就想过可能会发生什么事情。
可人就是忍不住地想要犯贱，即使知道这件事儿做了之后会让自己不痛快，也要去做。
宋宁昭在宋炎成的这个问题上，一直都是如此拧巴。
他一方面不想让陈婉卿想起宋炎成，一方面又忍不住在陈婉卿面前提起宋炎成，想通过这种方式来试探她对宋炎成还有几分在意。
不过，每次的结果都差不多。
宋宁昭将视线挪向别处，语气又恢复了平日的轻松：“我知道，他肯定没我厉害。”
陈婉卿哭笑不得：“你哪里来的自信？”
宋宁昭哼了一声，问她：“你饿不饿？”
陈婉卿：“废话，折腾了那么长时间能不饿吗？”
宋宁昭松开陈婉卿准备下床：“你想吃什么？”
陈婉卿：“小区门口有一家油条糍粑，好像有外卖。”
陈婉卿当然没指望宋宁昭给她做饭，她累得下不了床，早饭只能外卖解决了。
陈婉卿说着就动手去摸手机了。
结果她还没摸到手机，就听宋宁昭说：“是哪家？我去买。”
陈婉卿：“……？”
她一度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
宋宁昭说什么，要去给她买早餐？
别说，陈婉卿当时真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这事儿要是别人做的，她其实也不太会有这个念头。
但是，宋宁昭——
从他五岁到现在，陈婉卿还没见他专程跑去给谁买过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