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五月在闹什么。
“你不是挺能的吗?怎么,现在知道不好意思了?”
白五月:“别说了!”
风北辰:“哪有你这么乱来的?你就不怕把你自己给作死了?”
白五月把遮在脸上的手放下,望天长叹。
“能活多久反正都是捡来的。死了不是梦醒就是被打包原路送回...怎么都不吃亏!”
风北辰不明白白五月的意思。
白五月也不愿意想自己死了就是彻底的没了,所以她站了起来,掐腰对风北辰说:“我是死不了的,懂吗?”
风北辰想,你一个死不了的人,走路怎么这么怪异?
刚刚疯的时候感受不到,如今白五月正在经历骑马后遗症,感觉大腿内侧又麻又涨又疼。
白五月又自我安慰,这就是成长痛。
想要学习跟成长,必须要付出代价!
抬眼看到在不远处看戏的两只鸵鸟,表情像在瓜田里迷了路的吃瓜群众,又懵又兴奋。
白五月可不高兴了,不收拾这两只誓不罢休。
她对风北辰说:“你等着看我怎么抓住它们!”
风北辰想,你还没完了?
只见白五月撒欢就跑了出去,被惊慌逃窜的鸵鸟溜得上气不接下气。
不过白五月也是个脾气又倔又硬的,脸都白了还没有放弃。
风北辰边无奈边叫上闹儿,一起帮白五月围堵鸵鸟。
鸵鸟一急,更快速的奔跑了起来。
经过白五月的目测,鸵鸟的速度差不多达到时速七、八十公里了。
这时,挑事的她反而冷静了下来,琢磨起自己的四象微波步。
她的轻功学成几
第三十一章 奔跑的奥妙(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