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还是哭着发火的。
三人都愣住了，赵月也放开了赵欣。
赵欣往隔间里一躲，锁住了门，坐在马桶上，泪水不断地往下落。
她还掏出了手机，打开了相册，里面存着几百张李风的照片以及以前聊天记录的截图。
自从当初赵月提出删掉李风微信后，赵欣就偷偷地保存了这些照片。
她泪水模糊地看着，然后点击删除，但手指头一直发抖，怎么也点不下去那“确定”两个字。
酒水台那边，李风坐了半天，最后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离开了场馆。
他漫无目的，也不去想任何东西了。
更不等大会结束了，只是默默地打了个车，回到了后门公寓。
虽然还是大白天，但李风觉得累到了极点，他往床上一趟，再也不动了，迷迷糊糊中就睡着了。
梦中，他看见了赵欣如花的笑颜，听见了赵欣俏皮的声音，还有那一年的九月，那一年西校区的桂花、东校区的木槿、1号食堂香喷喷的炒饭、后街里一人一口的奶茶。
最后，什么都模糊了。
什么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