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威胁手段实际上在京都不算新鲜,但德川庆喜刚来就收到这么一份问候,着实有些晦气。
“前一段时间,我不是听说刑部卿大人为了安抚京都浪士,破例接见了几个颇有名气的浪士代表吗?”太一疑惑道。
松平容保此时再次开口:“对于接见京中浪士这事情,我和长冈侯两人最初是反对的,西国浪士与关东那边的不同,缺少约束惯了,对一桥藩、水户藩也没有多少认同感,实际上很难争取他们的理解,沟通不好反而结怨。不过刑部卿对京中乱象十分不满,仍然决定一试,希望让这些人消停一下。”
“会见时,对方当面提出要刑部卿确定攘夷之期,这种事情哪能说得准,也不怕你知道,上样此次入朝谒见官家,幕府内部都没有能对攘夷日程提出什么建设性意见。刑部卿只得推脱说,等上样御驾入朝再行答复,这群浪士却以为刑部卿推诿搪塞,闹得不欢而散,当夜便在住宿的寺中发现了这颗人头。”
“今日,不少殿上公卿又去东本愿寺堵刑部卿,为得仍然是攘夷日程安排一事,被聒噪烦了,刑部卿索性闭门不出,将这个交到了我这里,让我追查凶犯。”松平容保用手重重地敲了敲木匣。
在现今的京都,凶杀案可不好查,这里又没有监控又没有定位,如果再凑巧街面上没遇到目击者,对于外来人口流动这么大的城市,除非抓到现行犯外,破案实际上只能依靠玄学了。而考虑到畿内百姓尊攘热情高,不少人视杀人的“志士”们为英雄,即使有目击证人,出来指认的可能性也微乎其微。
“我明白了,这是想让我通过足利屋的渠道找找线索是吧。”太一见松平容保点头,便继续说道,“确实
第二百一十七章 事态升级(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