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商业家族相比,在商场影响力上,还是有一定的差距。
“既然是登门求学,自然不好空着手来。”太一说着,双手将带来的木匣推到三井久子身前,“偶然间路过一家金器店,觉得久子小姐可能喜欢,便买了下来,万望笑纳。”
太一说这话,是有些亏心的,那金步摇是半个月前下单定做的,太一甚至花了几个晚上绘制修改图纸,务求搔到对方痒处。救命恩人还要上赶着去给被施救者送礼,这事儿说出去都没人信。
三井久子好奇地打开木盒,看到里面地做工精美的步摇,双眼就是一亮,嘴角也开始不自觉地上翘,但她很迅速地又将笑意压了回去,仍是一脸严肃这躬身致谢。
太一有些傻眼,拿不准这位怎么个意思,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啊?
三井久子致谢后,场间又陷入了安静,太一本想等对方说几句客套话,好引出后面地话题,没想到眼前这位眼观鼻、鼻观心,没有一丝额外地表示。
人在屋檐下,太一决定还是自己来说:“前些日子,店里的下人说,最近市面上难以购置到船只,您也知道我那店涉及海运,实在是离不开船的。我想来三井家朋友多、门路广,理应会有些渠道,还请久子小姐帮忙通禀八郎右卫门老板,看能否提携提携后辈、帮一帮忙。”
三井久子丹唇轻启,但沉吟许久才说道:“天朝明时传有《醒世诗》,诗中讲‘得失荣枯总任天,机谋用尽枉徒然。人心不足蛇吞象,世事到头螂捕蝉’,不知阁下是否听过。”
太一闻听此言一愣,倒不是说惊讶于三井久子能用汉话背诵出诗文来,而是诧异于其话中机锋。
这诗文早先太一虽然没有听过,但字
第七十五章 如此含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