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确实比御城更奢华了?”德川庆喜眉头挑了挑,“三井家二百年间蒙幕府垂青,积攒下偌大的家业,大阪商团又以其为领袖,已然有些可怖。现在看来,当初献金事情的处理上,父亲大人有些心软了,不但帮其游说阿部老中,还令你配合三井家做局来凑献金。”
“三井家侍奉幕府二百余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想来权中纳言大人也是感念于此。”又次郎老板低声解释。
“我这位父亲大人啊……”德川庆喜有些感慨,但并未多言,而是叮嘱又次郎老板道,“虽说你不是听命于我一桥藩,但还是要提醒你一句。最近借着父亲大人在藩政上占据主动,进一步挤压我那做藩主的兄长,水户藩内一些人蠢蠢欲动,听说有些轻格武士组成了个什么‘天狗党’,行事理念和风格上愈发激进,我担心会生变故,你不要陷得太深,专心应对好通商贸易之事就好了。”
又次郎老板有些差异,按理说水府老公德川齐昭才是自己的顶头上司,一桥侯是德川齐昭幼子又是盟友,又次郎老板才一并为其效力,眼下来看对方是有些交浅言深了。
还不待又次郎老板想好如何回复,场间照明的灯笼均被遮挡,加上剧场内门窗都盖了厚重的黑布,整个剧场一下子陷入黑暗。
“这……”又次郎老板有些奇怪,历来演出未有过这种阵仗,场间的观众也开始交头接耳,场面开始嘈杂起来。
待场间议论之声越来越大,观众们都有些无所适从时,有太鼓敲奏出一个单音“咚”!
几乎同时,舞台上所悬挂灯笼恢复亮光,人们看到本来挡在舞台前的幔布已经拉开。在饰有彩绘的背景布前,舞台正中立着一株高至屋顶的巨大藤树,
第六十九章 藤间仙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