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迫感。
太一从来不吝以最大的思虑,去揣测古代人的智慧,那是一个自小接受王道和御下教育的精英群体,作为“穿越众”可能在大势上先知先觉,但在战术层面的智慧上,很大可能是被对方死死压制。
当然,这不是太一此刻十分紧张的原因,他的窘迫来自于身上的衣服。
面见一藩之主,虽说不一定着肩衣长袴那么正式的礼服,但一套付纹羽织袴是底线了,奈何时间紧迫之下,太一连一条像样的野袴都找不到。之前的那条在救三井久子时染了血,加上“抢救”不及时,血渍已经洗不下来了,红褐色的污渍印在蓝鼠色的野袴上,甚是辣眼,已经没法再穿了。
今天太一所穿的一身,是从音羽川座临时借的戏服,由于年龄身形受限,可选余地并不大,最终的搭配是深绿色肩衣和印有铜钱纹路的褐色马乘袴,再配上太一自己的茶色小袖,那形象……十分不伦不类,太一觉得自己已经可以登台表演滑稽戏了。
不过好在德川庆喜修养极佳,除了刚进屋时脸上止不住的惊讶,待其坐定已经恢复如常了。
太一昧着良心行过礼,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德川庆喜已经知道了来客的姓名,作为上位者率先问话,便很有“哲学三问”开篇的味道,一副长者体恤下属做派。
也可能是看太一过于年轻,害怕不牢靠,因而问话试探几句。
“在下只是又次郎老……呃……大人的雇工,为江户本地町人出身。目前主要是在芝居屋(指音羽川座的剧场)那边帮忙,又次郎大人不在时,安排我定期书信通报江户的时事。”太一小心应答着。
“哦,我知道了,那个喜连川太一嘛,我
第五十二章 庆喜召见(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