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别藩过嗣继承人,血统已然不那么纯粹了,却是不知道又次郎老板承袭于哪一代喜连川藩藩主。
“家祖为三代家督尊信之幼子,自其兄、第四代家督昭氏任上便脱藩了。”又次郎老板似乎猜到了太一的想法,将自己的出身进行了解释。
太一反复推算了半天,有些不确定道:“那岂不是近一百五十年前的事了?”
太一一直觉得自家这位老板,除了在那次“夜袭”事件中失态过,往常看起来还是很靠谱的,但这一百五十年前的身世追溯就有些扯了,这与阿Q说自己祖上姓赵、天皇说自己万世一系类似,都是很难印证的。
“先祖与其兄怄气,想要建立自己的功勋而脱藩,其后数代人浪迹南北。本家曾为源氏栋梁,既然不为幕臣,自然也不可为藩臣,实际上已经把自己逼近了死胡同。到我父亲时,才得到有容人之量的贵人赏识,到了京都安定下来。”又次郎老板继续语气缓慢地说着,也不在意太一是否怀疑其出身地真伪。
“那么说,您商家地身份是假的?”太一不再纠结对方的出身,而是问出另一个自己关心的问题,因为这涉及到与自己相关的赌局事件。
“我自然是商家,”又次郎老板轻笑道,“家祖定下规矩不为人臣,但总要吃饭啊,因此家里近几代便在各地经商了。”
“那您这一家可真厉害,短短几代人就把生意做到,可以能跟越后屋打擂台的程度。”太一这是真佩服。
借着月色看去,又次郎老板的笑容有些诡异,他摇了摇头:“说来惭愧,不过做些风月生意,虽然勉强算作富足,但绝对谈不上,能与越后屋三井家相提并论的程度。同时,纠正你的一个说法,我并非跟
第三十二章 惊天骗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