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出。这么说吧,他的意识体就像一座监牢,平时监牢的大门是敞开的,可是一旦他陷入暴走状态,即便是用核弹恐怕都没办法把这扇牢门炸开。这家伙,就像是专门为了征战而生的一样,越大的痛苦,反而会激发他越可怕的力量。”
“我们再来过?臭泥鳅!”
程东已然收回了他满身的血藤和双臂上的蝎刃,他似乎完全感受不到躯体上的剧痛,缓缓地向安阳递出了一只手,嘴角上似乎还浮现着一抹淡淡的笑容。
这不禁让安阳浑身的汗毛倒竖。
这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他的武器,向来不是自己夸张的义体机能。他最强大的武器,只是他的拳头。”
安阳记得,李申曾在很久之前和他这么说过,“不死心,这是他在东西部战区当中可以横行无忌的真正原因,与血藤和生命能源剥夺都没有丝毫关系,他长着一颗不会死掉的心。或许只有这样,他才能够成为这座暗无天日的城市当中,最明亮的那束光吧。”
“怎么了?”
程东扭了扭脖子,骨节之上传来了一连串清脆的响声,“用那些血藤,尝试着杀了我!”
那颗裸露在外的心脏一张一弛,像是不知疲倦地马达。
“好!”
遍体血藤招摇,握拳,蝎刃弹出。
安阳冷冷道,“生死勿论?”
“生死勿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