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的眼眸里英气十足,声若洪钟地问道:“来者何人?”
“靠!你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自从被安云断了药之后,你这病情反复的有点厉害啊!”
伊堂岚唱戏似的从丹田里大笑了两声:“这位仁兄,你说的……可是工匠阁下?”
照常理而言,面对这样脑回路清奇的家伙,应当顺着这人的语境,陪她演下去。只可惜,程东向来是个不解风情的家伙。
“怎么着,百变马丁?甭在这跟我装大半蒜成吗?瞧你这模样,是把自己想成古早时期的江湖义士了?我的兄弟……你要是真有先人那文化水平,早就在尖塔里面做技术员了!至于跑到东西战区里面做炮灰吗?”
“炮灰乃是何物?什么尖塔炮灰,马丁那厮又是何人?你这鸟厮可是在辱没本将?”
伊堂岚一本正经地唱着京剧,“末将戎马沙场三十余载,受的是浩荡皇恩,忠的是俯仰之间的家国天下!岂容你这黄口小儿出言调侃,若是再敢口出恶言,休怪我刀不认人,将你即刻斩于马下!”
“我的马在哪呢?”
程东被伊堂岚气笑了,抱拳施礼道:“敢问将军何人啊?”
“哼哼……你若问我何人……”
伊堂岚昂首挺胸地沉吟了半晌,随即眼神里突然现出了一丝茫然之色:“你问我是何……人……呃……对呀!我是谁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