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除掉那颗难看的眼珠子。”
安阳谨慎地瞥了一眼青衣的后背,她的背部以诡异的姿态向上微微隆起,那一团乳白色的溶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弭于无形。
这是……霉菌的功劳?
安阳暗自思量着,转而第一个从手术台上拾起刀子,“妈妈,剜出荷鲁斯之眼的任务就交给我吧!我是北城区工匠小姐的弟弟,在义体拆卸这方面,我要比弟弟妹妹们更有经验!”
他不顾青衣的阻拦,就率先提着手术刀走向了手术台上的程东。碧绿的眼眸光芒大盛,一道血藤瞬间以破空之势抽向了安阳的前胸。
高乐把力道拿捏得很好,在不伤到安阳的骨头为前提下,这一记血鞭,足够让他皮开肉绽了。看着躺在地上,痛得死去活来的安阳,高乐不禁在心里嗤笑。如果不是担心等会程东醒来,见不得安阳死掉,此刻他早就榨干这小子的血肉祭天了。
无数血藤再度沿着藤甲的缝隙当中喷涌而出,警惕地注视着实验室内的每一个活人,似乎随时随地准备取走他们的血肉。
而青衣终于在此刻重新披上了深黑色的霉菌铠甲,从实验台旁的抽屉里取出一支亮银色的手枪,“区区一颗眼睛,我就不信你能搅出多大的风浪!不就是无限增殖的血肉藤蔓吗,我就不信你能防得住这只喀迈拉手枪里的液氮子弹!”
“砰”的一声枪响。
程东看到,这座早已繁华不再的城市里,到处弥漫着谋杀与抢劫的硝烟。那个唯唯诺诺的女人,正带着十来个孩子穿行在灰白而残破的废墟之间。
防控警报在城市的上空嘶鸣,又一轮空袭降临。
无数巨大的炸弹在林立的高楼间迸溅出重重泥沙喷
第六十四章 席上的观众(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