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这女人身上的那股臭味和数据库里所有病毒样本做了一次对比,竟然没有一种能够与她身上的气味配对成功。她很有可能就是整栋大楼的幕后黑手。”
程东没有说话,紧跟着连帽女的脚步也摸进了房间。
他想不通,为什么裁缝明明拥有整个15层的居住权,却偏偏又要在13楼另开一间屋子。而且13楼的住户从来没有在连帽女的面前表现出任何拘谨的样子,仿佛他们已经认识了很久一样。
这种熟络,是短时间内没办法排练出来的。
连帽女到底是谁?
进门就是一股扑鼻的酸臭,那是高浓度硫酸在挥发时才有的气味。房间的陈设和201号家里的摆设大同小异:两把椅子,一张桌子,卧室上锁。
只不过这里的桌子和椅子都被包上了一层油光锃亮的黑色,仿佛很久都没人打理过一般。程东随手拉开了卫生间的门,瓷砖的缝隙同样被那种黑亮的油渍塞满,便池里飘着墨绿色的油脂,洗澡用的花洒被镀上了一层橙红色的铁锈。
抱着孩子的女人从进门开始就在不停地咋舌:“啧啧啧……哎呀你这个老东西可真不要脸!天天在外面嚷嚷着自己有多干净,到头来怎么样?哎呀我的天啊,我可真是开眼了,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埋汰的人!恶心!”
老太太又如疾风一般从走廊冲进了屋里,听到女人的揶揄,一张老脸不红不白:“我家里干净埋汰我自己带着,没吃你家米,没喝你家水,我老太太埋汰怎么了,我乐意!”
高个男人像是头寻食的恶狼,在老太太家里来回巡视了几圈,又干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哎呀我去,你这椅子都黏了!就这样还笑话我们的房子脏呢
第五十章 疤面美女(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