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到了脖子根:“我我我我我……我害羞什么!你是没听到我在工厂里的即兴演讲,大大大大……大姑娘才见人就害臊呢,我一个大老爷们,我害羞个什么劲,恶心!”
安云捂着嘴巴,忍不住又“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对对对,我的合作伙伴是个铁血硬汉,只流血,不害臊!”
“什么?合作伙伴?哎,姐!到头来,你不是想让这个死瞎子做我姐夫啊!”两个人说话的空档,安阳的一颗小脑袋从后面探了出来,“那我还费劲巴力地偷那个警察的枪干什么,哎呀我的不灭霓虹啊!这下子可亏死我了!”
程东被安阳这突然一嗓子吓得够呛,手上的蝎刃差点砍到他身上,瞪着眼睛对安阳吼道:“你个小臭虫,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死瞎子,你的脑子坏掉啦!有什么门能拦住小爷我的?小爷我可是纵横北城区无敌手的妙手神偷外加巧舌如簧金舌头,东胜里面那几个白衣服的看门狗,当时不也是叫我给虎得一个楞一个楞的?我还真就告诉你……”
安阳这边正唾沫横飞地吹嘘自己的【光荣史】,突然间就面色阴沉地收了声,他侧着耳朵听了半晌,压低了声线皱眉道:“听……是不是摩托声?”
怒涛一般的马达声由远及近,恍若钱塘江的奔潮一般,声音越来越大。未过几时,三人已经可以从后视镜里看到地平线的尽头钻进了一大片黑压压的车队。
“快跑,他们追来了!”安阳发了疯似的拍着程东的靠背,歇斯底里道,“是硕鼠的那帮人,我刚才过来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那边有五个穿着紫色工装的家伙,带了一大票怪人到处给人看一张彩色画片,我现在才明白,那画片上的人原来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