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有没有窗户?你回答有。
那么我问你,当天下着暴雨,你不会说不清楚吧?”
“我反对,这个问题与案情无关。”控方再次起身喝道。
“绝对有关!”
蒋柏奇朗声道:“证人明知当天,下着暴雨,而重案组的六个警员,却在码头冒雨询问疑犯人质的下落。
两人通的这通电话能够证明,证人的意识在当时绝对清醒。
那么我们的这位高级助理处长是不是明知,他们就是在虐待疑犯。
还是说,警队允许警员把疑犯控制在暴雨里慢慢询问?总不能是疑犯心甘情愿站在雨里接受询问吧。
所以,从始至终,证人一直在撒谎!一直在回避问题!我问了这么多,他都推说记不清。”
“我没有!”
“他一直强调警队有严格的办事指引,但实际上呢,他根本不在乎,他要的就是疑犯开口。”
“我没有!”
“那么接下来的通话中,他明知属下使用了一定程度的暴力以后,依旧没搞定。
他不断强调时间的压力,甚至作出了‘放手做,我保你’的决定,这当然会使暴力升级。”
“我没有!你不要瞎说!”
“证人,请控制你的情绪。”
“警员在面对一个高级助理处长的催促和保证,甚至是威胁以后,无奈,加剧了暴力。
从而最终导致了疑犯死亡的悲剧,所以真正该为这出悲剧买单的绝不是我的当事人!
而是这位满嘴谎言,手段卑劣的警队高层,司徒杰!他,才是主谋!”
“我没有!我不是!”司徒杰双手捶桌,愤怒而起。
“肃静!
第六百三十八章 庭审(求订阅求月票)(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