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里,正中央有一张红色方桌,此时,桌子旁坐着三个人。
中间老板椅上的进兴龙头杜亦天,白头,沉着脸。
他身后供奉着的是关二爷的雕像。
两个社团爷叔辈费爷,泰叔,一胖一瘦,神情各异。
瘦的泰叔低头扣着手指甲里的脏东西。
胖的费爷则是胖的跟个球一样,只能笔挺的靠在靠背上,一个肚子怕是就有二百来斤。
周围靠墙的椅子上,左边是费爷的儿子,进兴的话事人之一左轮。
和他爸不同,左轮身形消瘦,年轻人,一身打扮特别的时髦,花花绿绿的衣服,头戴一顶破草帽,耳朵上打着耳钉,脸上浮现阴狠的笑。
右边则是社团的另外一个话事人,抢过电影底片的田七。
他一只脚踩在椅子上,面露凶狠之色,态度嚣张,一看就是有勇无谋的主。
而今天的主角江世孝和梁笑棠则是站在杜亦天的面前,接受着审判。
告状者梁笑棠。
被告江世孝。
“天哥,我的手下亲眼看见他上了那个死警察的车,上次他借口说是刚来不知道,这次呢,这次你不会还说不知道吧,太弯佬?”梁笑棠叉着腰恶狠狠的盯着江世孝。
“我说我故意的,你信不信?”江世孝直视着他,态度平和的问。
“故意?”
梁笑棠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看了一眼众人,随后收敛笑容,摆明了不相信的怼道:“上错床有故意,吃错饭有故意,上那死警察的车你跟我说故意?你怎么不说你就是故意接近天哥想报仇的呢?!”
“信不信是你的事,我不需要跟你解释。”
江世孝沉
第二百七十七章 论撒谎(求订阅)(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