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如此客气,你一口一个小公爷,未免太显生疏了!我表字恪之,以后杨大人之间喊我表字便可!”
“礼不可废,小公爷毕竟要袭一品国公之位,如此未免显得失礼了!”
杨清源假装客套了一番。
但是冯虔立时开口道,“杨大人是科场前辈,而我只是区区秀才功名,杨大人称呼我的表字本就是正常之事!”
“……额!”
冯虔的这个说法,倒也说得通。
科举为官之人,除了官位,登科时间,考试排名都是决定地位高低的重要依据。
杨清源一个永安十三年的榜眼,称呼冯虔这个秀才一声恪之,一点毛病都挑不出来。
就算是一个七老八十老秀才,杨清源也可唤一声表字,而不违礼。
“恪之,还对拙作指点一二!”
杨清源也不再客套,递上了折扇。
冯虔接过折扇,缓缓展开,原本空白的折扇之上已经题上了一首七绝。
边疆烽火书剑秋,彷徨初心谓何求
须知少日拏云志,曾许人间第一流。
一首七绝,配上杨清源的书法剑意,其中凌云之意,几乎要透纸而出。
须知少日拏云志,曾许人间第一流。
这一句实在是写在了冯虔的心坎上。
他虽然出身于勋贵之族,为国公之后,却不愿与那些纨绔子弟为武,他也有着自己的志向。
他最仰慕的就是前宋岳帅那般文武双全的人物,一直苦练武艺,勤修书文。
一心也想成为那般儒将,可惜了却一直在京城之中,没有机会为国而战。
现在看到杨清源的这首诗,不禁热血沸腾。
第三百六十七章 拜访郢国公府(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