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篇就是一个字——“愁”!
刚才觉得这词并无问题,现在听完青芜院主的这篇《丑奴儿》,再对比褚恭的诗句,就显得太过矫揉造作,无病呻吟。
此时褚恭看起来精神饱满,身宽体胖,面色红润,哪里有半分心忧家国,日渐消瘦的模样?
不过,这其实也是很多文人的通病,他们平时哪会注意这些,若是说起来,恐怕大多数人都得被扣上一个“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帽子。
礼部侍郎刘宾也忍不住看向三楼,青芜院主所在的方向,其所书之愁,不是离愁别绪,而是家国愁思,委婉含蓄,含而不露……但读起来,唇齿之间尽是作者的忧思愁绪,这已然是一篇上佳之作,一词传世。
以青芜院主一介商贾女流,又哪里会有这样的阅历?如何能有这般的胸怀!?
当然了,关于青芜院主胸怀的事情,杨清源显然是更有发言权的!自己的家国胸怀可不敢与青芜院主相比!也就是李莫愁来了,才可堪一战!
言归正传,刘宾可以断言,青芜院主的背后,有高人指点,刘宾心中已经有了猜测。
以那人的诗词造诣,全词所透露出的悲愤愁绪怕不是抒怀更多是为了打脸啊!
“少年不识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
褚恭刚刚写完家国愁绪,对手便写出这样的句子……刘宾暗叹一声,希望褚恭不会留下什么心理阴影。
但很有可能今夜之后,褚恭从此不敢写愁了!
而此时,周围的一众才子文人脸色也发生了些许变化。
他们的基本鉴赏能力还是有的,这词,的确比起褚恭那篇诗高出了不止一筹。
当然,更重要的是
第三百二十二章 说愁?!(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