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转头看向诺娃·戴尔，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见状，诺娃·戴尔却是主动接过话题：
“现在你应该知道我的身份了吧？”
“之前我一直猜测你和霍思琪，不，绘梨衣姐究竟是什么关系，只不过……”
“没错，我是她的千面人中的一位。”
诺娃·戴尔倒是毫不忌讳地说道：
“这个事情要是细说的话，太过于长远了，我就简单说下。”
“当年是她救了我，然后我愿意委身，加入到她的影殿，成为她千面人的候选人之一。”
“真正成为她千面人，和她的灵魂相连，是当初她从多姆镇回来后。”
“那张人脸面具？”李元会意过来，之前那十二件宝物中，绘梨衣是先挑选的。
“是的。”诺娃·戴尔点点头：“那是媒介。”
“可现在那张人脸面具已经成为‘灵性物质’了，另外绘梨衣姐的情况，我想你应该也知道了。”
李元犹豫着说道，目光稍稍有些警惕起来。
这不容他不小心——
如果他们之间的关系，全是靠千面人的能力来维持的话，现在的诺娃·戴尔，恐怕不是之前他所认识的诺娃·戴尔了。
“哼哼哼哼！真是个聪明的小弟弟。”诺娃·戴尔忽然诡异地笑了起来，目光陡然一寒，森然道：
“本来还想要隐瞒一会，既然你知道了，那也怪不得我心狠手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