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地牢的鬼仆道,“君上,可是要处置这个废物?”
冰冷的石笼里,一个伤痕密布的红发鬼兽正咬牙忍受着疼痛,却没有一丝恐惧。它看着庆泽蹲下身来,便闭上双眼,刻意不理会他。
他倒是不恼怒,沉声道,“毕方,你自小跟着我,我待你不薄,你为何就是不肯给我说为何盗枕。”
笼中困兽依旧不答,他神色不容琢磨,眼光一瞥旁的鬼仆。待他走向地牢大门,身后又响起毁神鞭的声音。
不出三日,它就会在这世上消失的无影无踪。脚步如陷泥泞,庆泽见地牢大门处,不知何时,飞来一只蝶,他正欲击杀,却在出手时分,化为绕指柔,蝶入掌心。
是只粉白的蝶,像那女子的衣袂,又似那女子的笑靥……可那女子在他面前何曾笑过。
他放走那只不守规矩,闯入心门的凡物,吩咐侍奉在侧的鬼仆,”带毕方回房修养,盗枕之罪,日后再追责。”
鬼仆胆颤一番,有些犹豫,怯怯问,”……君上,君上,这……“
“要本君再说一次吗。“
一阵寒气袭来,众鬼仆连忙伏地,请求宽恕。
庆泽冷笑,这些怕死的鬼仆让她又想起那女子不知好歹,敢对他下生死战书,他可是等着呢,如今怕是等不及了。
他憎恶金银荣华,厌恶了杀戮,开始对曾经不以为然的男女之情有了懵懂心思。
如果一个女子说要找你报仇,以你的性命为此生必取之物,你该如何对待?往日,他喝醉了酒,对寝殿里的木偶说了醉话,无人应答。
他自己又说,我活了这么多年,从不知活着为何,如果有一个人能因我的亡逝而欢愉,也许我可以助她成事
第91章 不知身是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