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茨山妖尊的女奴,与你有何瓜葛。”
“你听不懂我的话吗。”
庆泽不想与他撕破脸,虽则他仗着自己的生母是天帝亲妹,目中无人,但毕竟父君与长棣的父君故交情深,也想着莫奇石本是长棣父君赠与。
他放下之烬,交给侍奉在侧的鬼仆,示意将之烬挪去寝殿。
“不必回你的内殿,她是我的人。”他用法术将之烬夺过来,抱在怀中。
“她怎会是你的人?”
“我有必要和你解释吗,今日你可知自己在做什么?”长棣虽知晓庆泽将他人性命视作儿戏,且喜怒无常,谁都敢惹,但还是被此刻这番景象咂舌。他双手染的血也许不比庆泽少,但那些都并非是他所愿……
“还能做什么,闲得无聊,杀杀人罢了。”他并未对长棣的举动有所反感,长棣坐拥鬼界方圆内最大的晟州,法力深不可测,即便他庆泽也同样是如此狠角色,但论起智慧,许是长棣更胜一筹。
“你身为鬼界王族,行为举止,仪态衣式需有些样子,你看看你发丝都未梳理整齐。”
庆泽本就喜欢发丝凌乱,不愿鬼奴给他束发,也只固定穿那一两件衣袍,自觉在长棣面前总是如孩子一般的模样,就很是窝火,“你我都是山君,你还没资格教训我。”
长棣叹口气,问道,“这妖兽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你要杀了它?”
“不尊本君,只好杀了它以消心头之恨”庆泽摊手道。
“那茨山妖尊又如何得罪你了?”
他看着堂堂茨山妖尊,竟会被伤的头破血流,绑在殿外一玉柱上,难以理解庆泽心头的怨恨到底有多少。
而困住妖尊的捆仙绳是天界才有的
第55章 心生无垠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