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得到这一对蚌珠,她之烬凭什么能让尊上心甘情愿破心流血……”
“尊上忘了茨山数年战乱不要紧,不喜欢匆匆也不要紧,可是嬷嬷告诫过你的话,要匆匆提醒你吗?”
“相思在肤,此生情薄……”
仲炎的确忘了那年,匆匆的族人,如今这正宫的主事,苏里嬷嬷,初识他时,见那脖颈间如一粒相思子般的朱砂痣,皱了眉头。
嬷嬷说,相思在肤,此生情薄。纵然得欢好女子,如意美姬,却难觅真心。
他问,难道此生情缘尽断。
不是尽断,而是终离散,生有印记的妖,是妖中异类,命格奇绝,可能死得惨烈,也可能一生无恙。
鹿妖族,最善解姻缘。他当时深信不疑,也确实如嬷嬷所说,那些被他宠幸的女子不曾挚爱于他,他也都无爱。
怪不得,仲炎此刻才知自己为何对蓝袍仙人的话那般在意,原是早已在苏里嬷嬷那听过些判言,心中存过顾虑。
“尊上情爱本就稀薄,断不可为她而起。”
他看着匆匆拽着那对蚌珠耳坠,掌心被刺出血迹,这数百年是因匆匆的仔细妥帖,他才稍许轻松。但他竟不知视为妹妹的匆匆对自己或许藏着几许男女之爱。
“匆匆,本尊命你退下……”
“尊上,看来匆匆在你心里从来都毫无分量。”她起身,走近之烬,怀着恨意,“即便你情深似海,单纯善良,又如何。你是被贬的女囚,前半生与天庭的纠葛,会牵连你在后半生相识的人,你知道吗?”
之烬已哭不出来了,她木然地看着匆匆,“天庭之人不会记得还有我这样一个不足挂齿的妖。”
“你不是说能在天庭当差,
第47章 匆匆不可回(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