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动,不然就是死水一潭。不过,高低若差的太大,水流到谷中,便无力回溯,也终究要成死水。”
李蝉说:“高低差多少合适,阴阳如何相济,如何才是中庸?这里面的学问就太深了。”
笔君道:“也不必想太多,拿妖魔来说,便强过凡人太多了,所以当年人祖要绝地天通,便是要给人族争到些喘息之机。”他又朝天上一看,“而如今,妖魔之患未绝,天上的神佛,也站得太高了。”
李蝉失笑道:“这话说着实有点吓人。”
笔君摇头笑了笑,忽然抬手指向前方不远处,飞楼林立,廊桥交错,“就在那儿了。”
李蝉道:“乾元学宫?”
笔君点头:“其实乾元学宫不止在这一处,这兴国坊的飞楼里边,是乾元学宫的藏书之地。不过此处防范最严密,除非你能进入学宫,不然是无缘得见了。”
李蝉道:“藏着神通术法的书?”
“自然。”
李蝉默念灵书十二卷五字,笔君又说:“人道皇朝更易二十个朝代,近三千年,也有过数十个学宫。但两教势大,百家衰微的两千多年以来,便从没有哪个学宫成了气候。原因也简单,不过两个字:道统。上古时人祖铸大青莲,广授神通,然而逐渐成了少数人的私学。多少皇帝要建学宫,却因道统不全,终究功亏一篑。这里藏着的《灵书》十二卷,便是整个乾元学宫的根基。”
李蝉好奇道:“这《灵书》十二卷从何而来?”
“是百年前的一位灵书丞赠予当时的大庸皇帝。”笔君道,“就是你住的那宅子的旧主,阴胜邪。”
李蝉讶异:“是他?”
“就是他。”笔君点头,“灵
五十五:学宫(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