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过了半日坊,李蝉调转马头,去向城西的真武门。到了真武门附近,便把马栓到龙光街的牌坊柱边,去向那间久违的兵器铺。
兵器铺里的学徒虽只见过李蝉一面,却没见过易容的李澹,只见这位郎君骑着匹一看就来历不凡的白马,便以为来了大生意,热情领着李蝉去后屋见程炼。
曾视剑如命的老铁匠赠出眉间青,作出割舍,精神头却肉眼可见的好了起来。相隔一月,李蝉再来兵器铺里,那个奄奄一息,行将就木的老头,虽然身子仍然精瘦,却像坨百煅的赤铜,皮肤都好似泛着铜光。
程炼挥手把学徒赶出去,盯着李蝉,目光在他肩头、腰胯、膝下略作停留,迟疑道:“是你?”
李蝉坐到桌边,“认出来了?”
程炼打量李蝉,说道:“剑有脊,人有骨。剑刃伤了,剑脊难损。人皮变了,骨相难改。”
李蝉道:“真是目光如炬,原来你平时也是把人当剑来看待的。”
“闲话少说。”程炼一摆手,目光停到李蝉腰间,“怎么不见你随身带剑?”
“眉间青么。”李蝉道,“在别人手里。”
程炼眉头一皱,盯着李蝉,缓缓道:“我赠剑于你,是觉得你配得上。”
李蝉道:“眉间青如今的主人,也配得上它。”
这候*oM*章汜。程炼问:“是谁?”
李蝉不说名字,只是回答道:“她敢以凡人之身,向修行者挥剑。”
程炼一愣,追问道:“杀了么?”
“杀了。”
程炼愕然,想起前些日子在玄都城里闹得沸沸扬扬的那个希夷山道士之死。
他向窗外望一眼,压
一百四十四:元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