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修行,但李蝉不知自己能在这待多久, 便转向寻找其他法门。
他沿着莲台边沿, 一瓣一瓣看过去,《游神御气法》、《造化天书》、《神女还剑》……
三千六百神通, 八万四千法门, 李蝉只需摘得其一。
但这时候,又仿佛是干渴者入了一片果林, 眼前有道果万千, 不知该摘哪颗才好。
不知什么时候, 他已把莲台绕过一圈, 又回到原处。
灰袍男子仍在原地,对他说:“你甚至都没种道, 这时候就敢贪多么?”
李蝉如梦方觉,不再去看铜壁, 心中迷茫顿消,松了口气。
“不敢。”
灰袍男子微微一笑,走向下莲台的甬道。
“这边来。”
李蝉回望一眼铜壁,心中有些不舍,再回头,灰袍男子已走进甬道,变成晦暝灯光下的一抹背影。
李蝉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他跟着灰袍男子走下大青莲,经过西门口的鹤颈油灯, 又走进呼啸的云风里。
眼前是浮玉山绝颠的峭壁,峭壁旁伫着一间六角亭。灰袍男子的青布鞋踩过潮湿的山石, 走进亭里。
亭中央,两席竹垫夹着一个石墩。
石墩上刻着纵横各十九道棋盘线,却没棋子, 上边放着一些碗盏,天元处落着一座小青莲,形制跟那遮天蔽日的大青莲很像。
灰袍男子在石墩边回头。
“坐吧。”
李蝉坐到右席处, 灰袍男子则坐到他对面,拿起一个空瓷碗,向着云雾里一兜,把瓷碗放到李蝉面前。
那碗里已盛满七分茶水,热气袅袅,透过茶汤,看得见碗底的青釉双鱼图
一百二十七:论道(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