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疑惑,强笑几声,“不劳烦,不劳烦,师弟日后还有什么要帮忙的,尽管和我说就是了。”
……
离开云辔堂,回种玉崖的路上,王朝宗旁敲侧击, 试探李蝉与道子的关系。得知李蝉被李昭玄主动邀去参加他的元服之礼, 王朝宗虽有些怀疑是李昭玄被李蝉巧言令色所蒙蔽,但一路上, 却没再对李蝉冷眼相加。
便连回到种玉崖后, 洞府里生火的痕迹被萧灵素清理过,仍有残余。王朝宗看见了, 却也不再提这事, 只把李蝉关进洞府便离开。
萧灵素得知见李蝉的人不是监院, 又问起李蝉去云辔堂的经过。李蝉只将李昭玄的事大致说了一遍, 没提袁崇山。倒不是信不过萧灵素,只是他自己都没想好今后的去向。那位右禁神咤司杀君易容改貌上浮玉山, 这事又牵涉到了大庸皇帝,这其中的因果李蝉自己都不清楚, 也更不便把萧灵素也扯进来。
种玉崖上时日漫长,李蝉与萧灵素闲谈之余,亦谈论修行之事。消磨到日升月落,子夜时分,萧灵素盘坐修行,李蝉则揣着那块京畿游奕使的牌子,背靠石壁,头枕双臂。
风生袖底,月在天心。
他遥望朗月疏星, 心思却沉浸在身上数道神纹里,感应天地。
他渐渐闭上眼, 那数道神纹,仿佛撑开了另一双眼睛,能观照天地。
但这未圆满的二十四道神纹, 仿佛只将这双观天地的眼睛撑开一条细缝,以至于李蝉不能完全看清天地气机的运转,也就更不用说, 能寻索到天地之弦,将其拨动了。
李蝉忽然发现,自己似乎没看到萧灵素的踪影,便用这“目光”观察身周,好一会,才发现萧灵素仍在
一百二十六:石君入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