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主动迎上,把一封鱼函交到李蝉手里,“阿郎嘱我把这个送给先生,我在这等了快半个时辰,好在是等到了。”
李蝉接过鱼函,感到颇有些份量和厚度,动作一顿。徐应秋拿走那工尺谱,不过半日,便让人把它送回来,看来,是不愿掺和顾九娘的事了。李蝉暗叹一声,还是掏出五枚赏钱给小厮,“劳烦向徐郎带句话,就说,我代九娘谢他。”
“一定带到,一定带到。”小厮笑着收起赏钱,告退离去。
李蝉把鱼函往怀里一揣,便走进洗墨居,徐达跃下墙檐,窜到李蝉脚边,唤出一声阿郎。聂空空见到这熟悉日久的白猫口吐人言,却只是一怔,看了一眼李蝉的背影,没问什么。
李蝉蹲下拍拍徐达,便走进书房,问扫晴娘道:“近来可有什么异状,叫人瞧见?”
“有过两个爬墙头的顽童。”扫晴娘一边取下墙上的妖魔图画卷好,一边说:“来了几回,红儿本想吓他们,我用扫帚赶开了。”
李蝉眼一横,门楣上的赤夜叉鬼图哆嗦着自行卷起,自个飞进箱里。
扫晴娘又说:“坊东边有个神婆子,刚才被官家抓了去,听说这两天已玄都各个监狱都人满为患了。”
前屋外传来敲门声,李蝉低声道:“要大伙藏好。”
扫晴娘点头,李蝉便走到前屋,打开门。
门外正是坊魁,带着几个差人,刚搜查完对街的民居。
坊魁本脸色凝重,这回西都府尹下了驱魔令,若坊间有人豢养妖魔而坊魁不知,便要杖责六十。往日大庸律虽禁绝旁门左道,但民间左道之士从来都禁不绝。这半日坊里左道妖人不需多
九十二:缉妖(3/4)